墨尘看着眼前这一群金发碧眼、下巴掉了一地的“精英”,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就这?
就这智商还搞情绪交易所?还首席产品官?
我上辈子在敬老院给大爷大妈们讲养生防诈骗,话术都比你们这套高级。
“格物,致知。”
墨尘负手而立,用一种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的忧郁姿态,缓缓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五千年历史尘埃里捞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古朴又神秘的厚重感,重重砸在凯尔和他那群小弟的心坎上。
“格……物?”凯尔艰难地模仿着这个发音,舌头差点打结,那感觉比让他念一段上古神文还费劲。
杨矜媛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,她好歹是神州出身,却发现自己对这四个字的理解,还不如对凯尔今天喷的香水后调成分表来得清晰。
她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剜着墨尘,仿佛想用目光把他凌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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