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是普通的狗头人。
他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破烂道袍,道袍外面套着一件联邦军用的凯夫拉防弹背心,腰间挂着一串手榴弹和一个八卦盘。
最离谱的是,他背上背着一把改装过的、边缘磨得锃亮的工兵铲,铲柄上还缠着红布条,看起来就像是一把绝世宝剑。
这种混搭风,就像是茅山道士穿越到了《生化危机》片场,然后转职成了拆迁队队长。
“尘哥!!”
那个身影冲到墨尘面前,那个硕大的、毛茸茸的狗头上,两行热泪顺着长长的吻部流了下来。
“阿啃?”墨尘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,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坚毅气质的室友,差点没认出来。
“汪!是我啊尘哥!”阿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想要扑上来拥抱,却被墨尘嫌弃地用手指抵住了胸口。
“停,保持社交距离,你身上全是沼气味。”墨尘虽然嘴上嫌弃,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,“混得不错啊,我看你这架势,是占山为王了?”
阿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上的呆毛,憨厚地笑了笑,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:“也没啥,就是大家看得起我。这不,诺顿城乱了,我就带着孤儿院的孩子和附近的街坊躲进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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