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控室内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头顶那台老旧的换气扇叶片早就变形了,每转一圈都会刮蹭到护网,发出“咔哒、咔哒”的噪音,像是个快断气的老人在磨牙。
肃清队队长坐在那张满是划痕的金属桌后,机械义肢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桌上那份手写报告纸张粗糙,边缘毛糙得像是被狗啃过,但上面的数据却漂亮得离谱。
“解释。”
队长指着红笔圈出的一行字,面具下的电子义眼缩放焦距,红光死死锁定了面前这个穿着编号囚服的男人。
“百分之二十的‘技术性损耗’?以前只有百分之五。”
墨尘没立正,也没低头,甚至连囚犯该有的那股子畏缩劲儿都没有。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身子微微后仰,视线扫过队长肩章上的灰尘,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。
“长官,以前你们那叫喂猪,猪槽里有什么猪就吃什么。现在我们是在做高精尖的灵能加工。”
墨尘抽出右手,食指在报告的数据栏上点了两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要想把废矿提炼成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的高能晶体,就得把那些看着像肉、其实是瘤子的杂质切掉。这在热力学上叫熵增处理,在生意场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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