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尘抬头,看着自己那威武不凡的老爹,慢悠悠地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:
“换句话说,您现在就是裸奔状态。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,咱家仓库里,哪有渡劫期的机甲给您穿啊?我手里最高级的泰坦,能量层级也就勉强够到合体期。您这台法拉利的发动机,安在一辆二手自行车的车架上,您觉得一脚油门下去,是车飞出去,还是您先飞出去?”
“……”
墨宏达沉默了。
那燃烧的魂火剧烈地闪烁着,显然他那被商业权谋锻炼过的大脑正在飞速处理这些信息。
他想反驳,却发现儿子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把他刚刚膨胀起来的英雄梦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就在这尴尬的寂静中,墨宏达威武的身躯突然猛地一震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清脆得如同玻璃碎裂的声响,从他胸口传来。
紧接着,在墨尘“果然如此”的眼神注视下,一幕堪称行为艺术的画面上演了。
那身霸气侧漏的黑金骨甲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解、收缩,化作无数黑红色的流光,重新钻回了墨宏达的皮肤之下。两米五的狰狞巨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“缩水”,变回了那个一米七五、穿着大裤衩的中年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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