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一拳!”炎烈转身又是一记摆拳,将另一名保镖砸进地里,“这叫产后抑郁预演!”
场面瞬间失控。
更多的保镖像潮水般涌来,试图用人海战术淹没这三个异类。
楚轩辕站在战圈中心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他没有动手,而是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《近江区治安管理条例》,语速飞快,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
“根据《近江区治安管理条例》第44条修正案:孕期角色由于体内激素水平剧烈波动,极易产生情绪失控、破坏欲增强等生理反应。在此期间造成的一切财产损失与人身伤害,属于‘不可抗力’范畴。”
他合上书本,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保镖们。
“换句话说,受害者应予以充分谅解,并主动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。否则,我们将以‘歧视孕妇’和‘影响胎教’的罪名,向世界意志提起诉讼。”
墨尘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狞笑。
“听见了吗?”
他随手从路边拔起一根被炎烈踢断的路灯杆,那手腕粗的钢管在他手中轻得像根牙签。
墨尘抚摸了一下钢管粗糙的表面,眼神狂野而暴戾,对着那群瑟瑟发抖的保镖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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