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夜色深沉,云顶天宫A座顶层的专属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林默拎着那个洗得发白、拉链都快包浆的破帆布包,大摇大摆地踏进了这片属于资本金字塔尖的领地。
整个大平层大得离谱。全景落地窗外,是整座城市璀璨的霓虹星海。极简的冷色调装修,配上空气里那种闻一口就知道很贵的冷木香,处处透着主人“生人勿近”的高冷。
柳诗诗就站在落地窗前。
她刚洗完澡,身上随意披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。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勾勒出极具杀伤力的曲线。她没回头,只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,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锁骨上。
“最里面那间是保姆房。”
柳诗诗的声音极冷,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发号施令感,“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那间房和客厅。没我的允许,不准靠近主卧。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林默挑了挑眉,死鱼眼里闪过一丝乐子人的光芒。
他随手把破帆布包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老板大气。”林默极其敷衍地捧了个哏,转身就朝保姆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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