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点五十九分五十秒。
林默踩着极其精准的步伐跨入公司大门,指纹按在打卡机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音。
完美。多一秒算迟到扣钱,早一秒是对打工人尊严的践踏。
他刚把那个陪伴了自己三年的破水杯放在特助的办公桌上,内线电话就如同催命般响了起来。
“进来。”
电话那头只有两个字,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。
林默叹了口气,端起水杯,慢吞吞地推开了总监办公室的玻璃门。
柳诗诗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高定黑色套裙连一丝褶皱都没有,主打一个生人勿近的冰山气场。她没有抬头,手里拿着一支万宝龙钢笔,正在一份厚厚的文件上快速批注。
桌子上,堆着三座如同小山般的文件夹。
“把这些近五年的亚太区市场竞品分析全部重新做一遍数据模型,下班前交给我。”柳诗诗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喝水般简单的小事。
这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。正常团队干半个月的活,她让一个人一天干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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