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浆在沸腾。
炎烈感觉有人拿大锤把他的头盖骨敲开,又往里面灌了一斤浆糊。
视线聚焦,一片刺眼的粉红。
粉红色的帐幔,粉红色的被褥,还有空气中那股甜得发腻、能把人嗓子眼堵住的脂粉味。
“相公!你终于醒了!”
一团软绵绵的物体撞进怀里。
炎烈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差点一肘子把对方顶飞。
作为热血漫男主,他的字典里只有特训、羁绊和把反派轰成渣。女人这种生物,除了在场边喊“加油”和影响出拳速度外,毫无用处。
他伸手去推。
怀里的少女抬起头。
标准的小白花长相,眼眶红肿,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。那副表情,简直就是把“楚楚可怜”四个字刻在了脸上,这画风……廉价得像那种十块钱三本的地摊言情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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