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集中营D区办公室那扇号称能抵挡筑基期全力一击的合金大门,被人粗暴地撞开。
苟富贵像是一只刚从滚筒洗衣机里爬出来的落汤鸡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他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雪狼皮大衣已经被冷汗浸透,贴在身上像是一层发霉的咸菜皮。
最滑稽的是,他脚上只剩下一只镶金边的靴子,另一只脚光着,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“墨……墨爷!”
苟富贵扑倒在办公桌前,双手颤抖着呈上一张皱巴巴的草纸,那模样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纸,而是随时会炸开的元婴自爆丹。
“怎么?被妖族煮了?”
墨尘坐在老板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,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还是说,那群兔子没钱付账,把你扣下当种猪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苟富贵牙齿打颤,瞳孔涣散,显然还没从某种巨大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,“那个政委……那个姓楚的……他是魔鬼!他不是人!”
墨尘放下了咖啡杯。
他太了解苟富贵了。这个能把梳子卖给和尚的金牌销售,哪怕是面对元婴期老怪的威压,也能笑嘻嘻地讨价还价。能把他吓成这样,除了那个带着眼镜的斯文败类,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。
墨尘接过那张草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