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海市郊外,废弃的红星化工厂。
凌晨的雨还没停,细密的雨丝落在生锈的铁皮房顶上,发出沉闷的沙沙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,混合着泥土的腥气,让人呼吸不畅。
陈实站在化工厂空旷的操场中央,任由雨水打湿他那件崭新的黑色战术风衣。这衣服是“老板”让那个叫牧歌的狗头人寄过来的,剪裁极其贴身,内衬里似乎编织了某种高维材料,雨水落在上面会直接滑落,不留半点痕迹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曾经那双布满老茧、指甲缝里总是藏着洗不掉的油污、因为长期骑电动车而冻得通红生疮的手,现在变得白皙、修长,甚至有些病态的透明。
但他知道,这双手只要轻轻一握,就能释放出足以让方圆百米寸草不生的剧毒。
“陈哥,军方的人快到了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陈实回过头,看向站在阴影里的那一排人。
那是他的“同事”,也是林默口中的“二号到十号员工”。
他们中有一个是断了左手的乞丐,现在左手的位置被一团不断蠕动的暗红色血肉代替;有一个是双目失明的流浪汉,眼眶里跳动着幽蓝色的火苗;还有一个是曾被判定为F级觉醒者、被家里扫地出门的懦弱少年,此刻正低着头,手里把玩着一颗闪烁着电光的金属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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