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,奥特曼的土味DJ舞曲“我是光,我是电,我是唯一的奥特曼”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。劣质的电子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显得极其阴间。
陈凯举着那只双眼暴突的明黄色尖叫鸡,整个人定在原地,化作了一尊名为“社会性死亡”的雕像。
他捏着尖叫鸡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。
“嘎——”
那只鸡非常配合地又发出了一声悠长且凄厉的惨叫,在死寂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嘲讽的音波。
贺氏财团的特派员此刻彻底失去了精英人士的风度。他扑在另外两个箱子上,双手在一堆粉色塑料呲水枪和夜光玻璃弹珠里疯狂扒拉。
指甲劈裂,渗出鲜血。
他试图找出一把哪怕只能打钢珠的真家伙。
没有。
除了幼稚的儿童玩具,还是玩具。
苏岩站在李文忠身后,微微低头,舌尖抵住上颚。作为这场闹剧的总导演,他现在必须拿出奥斯卡影帝级的表情管理,才能保证自己不笑出猪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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