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惊恐,不是愤怒——是一种被人戳到了一直刻意回避的盲区时的、极其微妙的烦躁。
“老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分析了。”
“不能。”牧歌推了推金丝眼镜,“这是我的职业病,治不好的。而且你应该听完。”
“如果主编有意放你到这个位面——”
牧歌的声音忽然压低了。
“那你现在做的一切,建基地、收员工、薅高维羊毛——到底是你自己的选择,还是另一个更大的剧本里写好的情节?”
风扇的嗡嗡声灌满了整个指挥室。
林默盯着搪瓷茶缸里浮浮沉沉的枸杞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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