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刚一动,男人的皮鞋就轻轻踩在了他的手腕上。没有用多大力气,却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,让雷诺动弹不得。
“愤怒是好事,但无能的狂怒只是弱者的排泄物。”男人收回脚,静静地看着他,“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,但我记得我的使命。你可以叫我政委。我现在可以给你第二次生命。”
雷诺大口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他:“你想让我给你当狗?”
“错。我不需要狗,我需要同志。”政委合上笔记本。
“我给你这条命,不是让你继续在泥水里苟活,也不是让你去寻找什么虚无缥缈的救赎。我是要你成为人民的武装,把那些躲在上帝之盾里喝红酒、把你当垃圾一样抛弃的高管,全部从高塔上拽下来,挂在路灯上。”
政委把钢笔插回上衣口袋:“是继续在这里发臭,还是站起来向旧世界复仇。选吧,外包员工。”
雷诺看着那双冷得掉冰碴却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,咽下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他突然觉得,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男人,比刚才那群丧尸还要恐怖一万倍,但也比财团的那些大老板更像一个真正的掌局者。
雷诺松开了手里的匕首,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:“干。”
……
布鲁克林第十七街区,废土外围最后一家还在苟延残喘的孤儿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