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士兵的胸口直接被大口径穿甲弹撕开了一个碗口大的贯穿伤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倒地毙命。被物理超度了。
五百米外的水塔顶端,雷诺拖着刚用粗糙绷带和钢板固定好的残腿,趴在积水中。
他眼睛死死贴着狙击镜,扯开嘴角冷笑:“财团的防弹衣质量还是这么拉胯,看来采购部那帮孙子又吃回扣了。”
孤儿院的院门外,三个人影踩着满地的血水走了进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,依旧是那个一身漆黑中山装、打着温莎结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。
政委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具没有脑袋的尸体,连脚步的频率都没有发生哪怕一毫米的改变。
他走到院子中央,看着满地狼藉,以及那些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孩子们。
“伊森。”政委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。
那个顶着鸡窝头的物理学家立刻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,像个尽职尽责的书记员一样凑了上来。
“记录下来。”政委推了推眼镜,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
“资本的每一分原始积累,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。为了修建一个毫无意义的雷达基站,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抹杀掉二十三个尚未成年的劳动力储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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