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那场大火,烧掉我们的场子,虎子也被烧死了。”
钱金海吐出一口烟,嗓音沙哑。
“就在同一天,光头死在牢里,听说是风扇坠落斩断他的颈动脉!”
“前天晚上,冯彪心脏病发而亡。”
“今天,又折了两名兄弟!”
烟头明灭间,钱金海的面色愈发阴沉。
妃姐听着他的话,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逐渐凝固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。
“冯彪跟您有过命的交情,其他死者都是您的心腹,对方会不会是…”
妃姐迟疑着,后半句卡在喉间,没有说出口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她怀疑,凶手是冲着钱金海来的。
“这些年,得罪的人太多了啊!”钱金海揉了揉太阳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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