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哦哦,好舒服!用力!再用力!”杜文英闭着眼叫唤起来。
大鼻林吓一大跳,刚要捂着老婆嘴巴,让她声音小点,免得外面人听到误会。
杜文英却打开他的手说:“捂什么捂?你要真有心就晚上回家咯,家里的三亩良田成天荒废,你倒是总帮外面的犁地!”
大鼻林立马苦着脸:“我也不想的,有时候需要应酬,那些都是逢场作戏。”
杜文英转过身用手指在大鼻林额头上杵了杵,“逢场作戏?每次你都使出十八般武艺,搞得想要榨出一点点油都冇,这叫逢场作戏?”
就在大鼻林不知该如何解释时,有人敲门道:“报告探长,那个叫什么庄翠芬的已经审问完毕,她什么都不承认!”
“什么?到现在还死不承认?”大鼻林哼一鼻子,“我过去看看!本来以为她是个女人,对她不用太狠,看起来非要让我施展满清十大酷刑不可!”
杜文英一听有戏可看也窜起来道:“我也去!”
“你坐这里休息咯,审讯室那里好阴暗的。你这么娇滴滴,要是吓到你怎么办?”大鼻林捏着妻子脸上明晃晃肥肉关心道。
“人家不怕嘛,我要看那个女的怎么死?!”杜文英撒娇地依偎在大鼻林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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