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”庄定贤话锋一转,“也正是因为你垄断了沙场生意,迫使港英政府对进口河沙进行严厉管控,也让你的沙场逐个关门。原本很多人要仰仗你来购买沙子,现在只能靠着走私沙子生存。”
霍大佬笑了,端起茶杯相邀道:“你勾起了我的心事,的确,当年我好威风的,可惜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惜的。”庄定贤接口道,“就像你刚才说的,搞房地产想要赚钱就必须学会吸人血,你做不到,所以你不搞也罢。”
“我不搞,交给你来搞?”霍大佬哈哈一笑,“对是不对?”
“对!”庄定贤道,“我这人心比较狠,虽然对老百姓下不去手,但对那些地产商,不良奸商却是来一个宰一个,要不然人们也不会叫我玉面修罗。”
“好一个来一个宰一个!”霍大佬贤鼓掌赞道:“我当初和你这般岁数时可没你这种狠辣劲儿,也没你这种豪情。”
“霍先生您谦虚了,说句难听的话,我就算做再多也比不过你,单凭你当年帮助祖国搜集药物,打赢战争,这一点未来您要是百年之后可是要盖国旗的!”
庄定贤这句话对着一个才五十来岁的人讲绝对很失礼,但是——
霍大佬闻言却哈哈一笑,豪情万丈:“能盖国旗?!吾死万次也甘心!”
庄定贤此刻才算感受到霍大佬这种爱国商人所展现出来的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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