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种可能。”林默涵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江一苇是双重间谍,在给魏正宏做事的同时,也给我们传递真实情报,但留了一手;第二,他确实是我们的同志,但无意中泄露了信息,或者……他被监听了。”
苏曼卿摇头:“监听不太可能。我每次见他都在室外,而且用最原始的方式——纸条传递,看完就烧。”
“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很小了。”林默涵走回房间中央,“除了你、我、老赵,还有谁知道茶道手势?”
沉默。
窗外传来海鸥的鸣叫,尖锐而凄厉。许久,苏曼卿低声说:“还有一个人。老赵的弟弟,赵启文。三个月前,老赵受伤,是他弟弟替他来送过一次情报,当时我在用茶道手势给你发信号,他看见了。”
“他看见了多少?”
“整个过程。”苏曼卿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但我当时试探过他,他说看不懂,只是觉得有趣……”
“他在哪?”
“在台南,开一家钟表店。老赵牺牲后,我就没再联系他,按纪律,单线联系的上下线之间不能有横向接触。”苏曼卿抓住林默涵的手臂,“你不会怀疑他吧?他是老赵的亲弟弟,老赵是为了保护我们才……”
“在情报战线,亲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。”林默涵打断她,语气冰冷,“张启明还是你的下线呢,不也叛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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