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门开了。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走出来,大约四十岁,中等身材,戴一副金边眼镜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打开信箱,取出信,快速翻看,在看到其中一个信封时,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。
就是那封信。
男人拿着信,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注意,这才转身回屋,关上门。
林默涵按下快门,拍下了男人的正脸。他将相机收好,骑车离开。回到陈老师家,他锁上门,取出胶卷,用随身携带的显影药水冲洗。半小时后,照片出来了,虽然有些模糊,但能清楚辨认出男人的相貌。
他需要确认这个人的身份。
下午,林默涵再次来到民生路,在钟表行斜对面的茶馆坐下,要了壶茶,慢慢喝。下午三点,赵启文准时开门营业。林默涵注意到,赵启文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同——他频繁地看表,不时望向门口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四点钟,一个穿长袍的男人走进钟表行。男人五十多岁,留着山羊胡,手里拄着拐杖,像个旧式文人。赵启文迎上去,两人说了几句话,赵启文从柜台下取出一个木盒,打开,里面是块怀表。男人接过怀表,仔细看了看,点点头,付了钱,离开了。
整个过程很正常,就像普通的买卖。但林默涵注意到一个细节:男人接过怀表时,手指在表盘上轻轻敲了三下。而赵启文在接过钱时,手指也在柜台上敲了三下。
是暗号。
林默涵放下茶杯,等那男人走出钟表行,便起身跟上。男人不紧不慢地走着,穿过两条街,来到一家书店。书店很老,招牌上写着“文渊阁”,门面不大,里面堆满了书。男人走进去,和店老板打了个招呼,就径直进了里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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