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处,军情局第三处的办公室里,魏正宏也站在窗边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档案,档案的封面上写着两个字:沈墨。
档案很厚,里面记录了“沈墨”从抵达高雄到现在的所有行踪——他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,生意往来,社交活动,事无巨细。但魏正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也没找出什么破绽。
这个沈墨,太干净了。干净得不像一个商人。
商人都有贪欲,有破绽,有见不得光的勾当。但沈墨没有。他做生意规规矩矩,交税及时,对员工大方,对合作伙伴诚信,就连贿赂官员,都做得滴水不漏——不是直接给钱,而是通过“合作”“投资”的名义,让对方合法地拿到好处。
这样的人,要么是真的正人君子,要么,就是伪装得极好的敌人。
魏正宏更倾向于后者。
他把档案扔在桌上,走到墙边。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台湾地图,上面插满了红色和蓝色的小旗。红色代表已确认的**嫌疑分子,蓝色代表可疑但未确认的目标。
高雄的位置,插着一面蓝色小旗,旁边用钢笔写着两个字:沈墨。
魏正宏盯着那面小旗,眼神阴鸷。他最近收到线报,说高雄可能潜伏着一条“大鱼”,级别不低,活动频繁。线报很模糊,没有具体指向,但魏正宏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沈墨,有问题。
“处长。”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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