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不开口,只要她还活着,就是对敌人最大的威胁,也是对同志们最大的支持。
水牢外,走廊里的脚步声杂乱而急促。
那个审讯官显然已经乱了阵脚。他在门外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水渍斑斑的地面上,发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声响,每一步都透着焦躁和不安。
“长官,外面那些人还在吵,领事馆的官员说,如果我们再不开门,他们就要向上面投诉了!”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来汇报。
“投诉?他们凭什么投诉?这里是军事重地,他们有什么资格进来?”审讯官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们手里拿着外交文书,还有燕京大学校长的亲笔信,说苏曼卿是大学的知名教授,如果出了事,他们要我们负责……”
“负责?我负什么责?她是个**分子!是重犯!”
“可是……她现在这副样子……要是让那些记者拍到了……”
手下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审讯官的脚步声戛然而止。他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苏曼卿的身份特殊,燕京大学的讲师,又是名门之后,社会影响力不小。之前抓她,是趁着夜色,秘密进行。可现在,如果让那些长枪短炮的记者和外国官员闯进来,看到她被关在水牢里,浑身是伤,这事儿就算捂,也捂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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