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那个沙哑的声音。
她被猛地向前一推,身体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坚硬的地面磕得她膝盖生疼,但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她只是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力气,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支撑着坐了起来。
这时,头顶的灯“啪”地一声亮了。
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待到视力稍稍恢复,她才看清了自己身处何地。
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四壁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墙壁是冰冷的灰色,仿佛能吸走所有的温度和希望。空气中那股霉味和铁锈味,在这里变得更加浓烈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那个穿着黑色制服、皮鞋擦得锃亮的审讯官走了进来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像两口深井,幽暗得看不到底。他走到桌后坐下,缓缓翻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谈话。
“苏曼卿,”他开口了,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,“女,二十八岁。燕京大学历史系讲师,对吗?”
苏曼卿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抬起眼,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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