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正中魏正宏的皮鞋。
魏正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他直起身,用鞋尖挑起苏曼卿的下巴,眼神变得阴冷:“硬气?很好。我最喜欢硬气的人。因为我知道,再硬的骨头,也总有被磨碎的时候。”
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。
一名特务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,托盘上,放着一个装满水的玻璃瓶,瓶口连接着一根细细的橡胶管,橡胶管的末端,是一个可以精确控制水滴速度的阀门。
魏正宏拿起那个装置,熟练地调整了一下,一滴水珠便从管口凝聚,然后,“嘀嗒”一声,精准地滴在了苏曼卿的额头上。
“苏小姐,我们来玩个游戏。”魏正宏的声音,像毒蛇的信子,冰冷而黏腻,“我数到一百,你要是愿意告诉我,今天那个受伤的男人去了哪里,我就停下。如果不愿意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:“据说,这样持续不断地滴上三天三夜,人的脑子,就会像这个。”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核桃,用力一捏,核桃应声而碎,“变成这样。”
冰冷的水滴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规律性,不断地落在苏曼卿的额头上。
她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但她的身体,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厌恶,而微微颤抖起来。
魏正宏坐回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点燃一支雪茄,优哉游哉地抽了起来。他看着苏曼卿,就像猫看着爪下垂死挣扎的耗子,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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