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沉闷而厚实,墙壁是实心的,没有任何夹层。
他又摸向那张木板床。床板很旧,有些地方已经开裂。他小心翼翼地拆下一根最不起眼的木刺,藏在指缝间。这或许会是一把致命的匕首,或许只是一把开锁的钥匙,又或许,是用来在墙上刻下“红党永远万岁”的工具。
但他现在不需要刻字。
他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牢房的天花板上。
那是一个嵌在水泥顶上的换气扇,很小,只有巴掌大,叶片被厚厚的油污覆盖,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转动过了。它离地面大约有三米高,对于一个受伤的人来说,是一个遥不可及的高度。
但对于林默涵来说,它却是一扇通往外界的“天窗”。
他记得,在被押送进来的路上,他隐约看到过,这栋建筑的屋顶,是那种老式的瓦楞铁皮顶。而换气扇的管道,应该就通向那个屋顶的夹层。
如果他能上去……
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计划,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形。
他没有工具,没有帮手,只有一颗不肯屈服的心,和一个被敌人误认为“重要人物”的身份。
他开始在黑暗中活动身体,试图让血液重新循环。肩头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再次崩裂,鲜血渗出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计算着守卫换岗的时间,计算着走廊里灯光熄灭的时刻,计算着那扇换气扇开启的频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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