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没事吧?”老周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。
林默涵接过茶杯,手指微微发抖——这是紧张过后的自然反应,他花了很大力气才在刚才的对话中控制住。“通知台北,李副官这条线开始起疑心了,让他们暂时停止从高雄港走货。”
“是。”老周顿了顿,“还有件事,魏正宏明天下午三点,在‘清心茶楼’约了高雄警备司令喝茶。”
林默涵眼神一凝:“消息可靠?”
“江秘书传来的。”老周压低声音,“说是要商量加强港口管控的事,可能会涉及我们那条秘密运输线。”
这倒是个意外收获。江一苇作为魏正宏的机要秘书,虽然暂时还无法接触核心机密,但这类行程安排的信息却是唾手可得。林默涵花费了整整八个月时间,通过各种关系才将江一苇发展为内线——不是用金钱,也不是用威胁,而是找到了江一苇唯一的软肋:他在大陆的母亲。
去年秋天,林默涵通过香港的关系,找到了江一苇在浙江老家的母亲,并辗转送去了一封信和一笔生活费。江一苇收到母亲亲笔信时,这个在军情局以冷酷著称的秘书,在办公室里独自坐了一整夜。
从那以后,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信息开始通过特定渠道传递出来。江一苇很谨慎,从不直接提供机密地文件,但会暗示某些会议的时间地点、某些排查行动的重点区域。这些信息足以让林默涵提前规避风险,甚至反过来利用这些信息布设陷阱。
“清心茶楼。”林默涵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高雄市区的某个位置停下,“二楼雅间‘听雨轩’,临街的窗户正对中山路。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您要亲自去?”老周有些担心。
“不,我去太显眼了。”林默涵摇摇头,“让阿文去。他刚来贸易行一个月,面孔生,就说是我让他去茶楼给客户送样品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