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他确实说过喜欢雨天听戏,但那是对另一个人说的,林默涵不可能知道。除非……除非林默涵调查过他,调查得非常仔细。
“是,是。”周文干笑,“老唱片确实娇贵。”
魏正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。林默涵的解释天衣无缝,把责任推给天气和周文的“典故”,既洗清了自己的嫌疑,又暗示自己为准备这份礼物下足了功夫——连周文的听戏习惯都打听到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魏正宏终于笑了,将唱片递还给管家,“收起来吧,改天请人修修。沈老板有心了,这份情魏某记下了。”
危机暂时解除。但林默涵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魏正宏的怀疑没有消除,反而更深了。那张唱片上的裂痕,根本不是受潮造成的——那是有人故意划的,就在刚才混乱的时候。
有人要置他于死地。
寿宴继续进行,但气氛已经变了。林默涵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,像蛛网一样缠绕在他身上。他必须更加小心,每一个动作,每一句话,都不能出错。
陈明月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。他回握了一下,示意她放心。
戏听不成了,众人又开始喝酒。林默涵这桌,周文喝得更多,话也更多。他开始说起当年在南京抓地下党的细节,每一个都血淋淋的。
“最可恨的是那些女**。”周文眯着眼,看向陈明月,“看着柔柔弱弱,骨头比男人还硬。有一次我们抓到一个,怀了孕,七八个月了。用烙铁烫,用竹签扎指甲,愣是一个字不说。最后……”他嘿嘿一笑,“最后孩子死在肚子里,一尸两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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