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局中,每个人都是一颗棋子,包括她自己。想要赢,就必须有人牺牲,有人流血。
“吱呀——”
院门被轻轻推开。
苏晚手中的棋子顿在半空。
阿ken浑身湿透,像是一只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。他的脸上有一道被碎石划破的伤口,正在往外渗着血,混着雨水滴落在地上。
“失败了。”
阿ken的声音沙哑,他走到苏晚对面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。
苏晚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放下手中的棋子,起身走进屋内。片刻后,她拿着一条干毛巾和一个医药箱走了出来。
她将毛巾扔给阿ken,然后打开医药箱,开始处理他脸上的伤口。
冰冷的酒精棉球触碰到伤口,阿ken疼得龇牙咧嘴,但他没有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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