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先生接过,端详片刻,忽然道:“这海燕……雕得倒像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将印模还回,转身离去。
林默涵望着他的背影,袖中手指,已悄然捏紧那枚刻有“遗言”的印模。
**陆先生,你可知道——**
**你手中握着的,不只是火漆印。**
**是你的墓志铭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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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次日拂晓,林默涵以“送蜡”为由,前往明德补习班。**
他站在门外,望着那块招牌,忽然,二楼窗户轻轻拉开一条缝——一只眼睛,正透过缝隙,冷冷注视着他。
他低头,装作未觉,将蜡盒交给门房,悄然退走。
但就在转身刹那,他嘴角微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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