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烫,老家都用火烫,习惯。”
暗号对上了。
阿海点点头:“那您先坐,我给这位客人理完就给您弄。”
五分钟后,阿海送走客人,挂上“休息”的牌子,拉下门帘。陈明月从篮子里取出一张纸条,递给阿海。阿海看完,脸色变得凝重。
“跟我来。”
阿海领着陈明月从后门出去,穿过一个小天井,走进后面的屋子。屋子里很暗,阿海点亮油灯,才看清里面堆满了理发用具和杂物。
“老林呢?”
“在对面的茶馆。”陈明月说。
阿海点点头,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,打开,里面是两套衣服,一些干粮,还有两支手枪和几盒子弹。
“老渔夫出事前交代过,如果他那边有情况,就让我准备这些东西。”阿海说,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剃着平头,脸上有道疤,但笑起来很温和,“你们在高雄不能待了,魏正宏把高雄翻了个底朝天,所有旅馆、车站、码头都有暗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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