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雨彻底停了。
林默涵从椅子上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。他需要睡一会儿,哪怕只是两三个小时。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:要去港口处理一批货,要去银行办理汇票,要去茶楼见几个生意伙伴——一切都必须和往常一样,不能有丝毫异常。
走到卧室门口,他犹豫了一下,转身去了客房。
客房的床很小,但很干净。陈明月的几件衣服还挂在衣架上,有淡淡的桂花头油的味道。林默涵和衣躺下,闭上眼睛。
黑暗中,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沉稳,有力。
也听见这个城市的心跳,混乱,不安,但依然在跳。
他还听见更远处,海峡对岸的心跳。那心跳和他的是同一个频率,同一个节奏。
这就够了。
天快亮的时候,林默涵做了一个短暂的梦。梦里他不是沈墨,不是海燕,就是林默涵,一个普通的父亲,牵着女儿的手在外滩散步。晓棠指着江上的船问:“爸爸,船要开到哪里去?”
他说:“开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哪里是该去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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