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颤,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。他猛地抬起头,看见同事小王站在他桌前,一脸疑惑。
“怎么了你?脸色这么白。”小王凑过来,看了看他面前的清单,“不舒服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张启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“就是昨晚没睡好。有点头疼。”
“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?”小王关切地说,“最近流感挺厉害的,处里好几个都中招了。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张启明摆摆手,低下头,假装继续抄写,“我待会儿喝点热水就好了。”
小王看了他几秒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张启明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,才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
他盯着纸上那道刺眼的墨迹,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拿起涂改液,一点一点,把墨迹涂掉。白色的液体覆盖了黑色的字迹,但纸张上留下了一个难看的疤,突兀的,抹不去的。
就像他的人生。
他放下涂改液,手在微微发抖。他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他抬起头,再次看向处长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。
墨绿色的保险柜。密码317。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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