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陈明月祖传的玉佩。她说过,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,让她以后留给自己的女儿。在溪谷分别之前,她把这块玉佩塞进林默涵的手心,但被他推回去了。
“你拿着,”他说,“比我需要。”
现在,这块玉佩安静地躺在魏正宏手里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林默涵闭上眼睛。
所有的希望,在这一刻全部破灭。
陈明月被捕了。那卷胶卷落到魏正宏手里了。江一苇招了。苏曼卿死了。老赵死了。张启明死了。所有牺牲的人,所有人的血,全都白流了。
他听见魏正宏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
“林默涵,”那个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你知道吗,我其实很佩服你。”
林默涵睁开眼睛。
魏正宏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,脸上那种复杂的神色更深了。
“两年零五个月。”他说,“你在我眼皮底下活动了两年零五个月,建立了十几个人的情报网,传递出去的情报至少让共军提前部署了三次大的行动。我查过你的档案——1947年在南京被捕过,用的是‘李涛’的化名,因为证据不足释放了。然后你就消失了。1952年,你以‘沈墨’的身份出现在高雄,开始经营贸易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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