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林默涵问。
“阿英。陈阿英。”女人说,“你呢?”
“叫我阿涵就好。”
阿英点点头,继续吃饭团。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货车颠簸的声音和婴儿细微的呼吸声。
林默涵靠在车厢板上,看着从缝隙漏进来的光线。光柱里有尘埃飞舞,像一个个微小的生命,在有限的空间里挣扎、飘荡。
“阿涵哥,你也是去台南找活路吗?”阿英吃完最后一口饭团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台南现在日子也不好过。”阿英叹了口气,“我男人上次写信说,糖厂裁了好多人,留下来的工钱也减了。但再不好,总比在乡下饿死强。”
她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,眼神望向车厢外:“我就想,等找到他爹,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,再苦也认了。孩子不能没爹,对吧?”
林默涵没有说话。他想起了陈明月。此刻她应该快到台北了吧?带着铁皮箱,独自穿行在危险中。如果她被捕,如果她牺牲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