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里的人立刻冲下楼,脚步声杂乱地朝院子外追去。手电光在树林里晃动,渐渐远去。
林默涵和苏曼卿趴在屋顶上,谁也没动。雨越下越大,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。又等了十分钟,确定下面彻底没人了,林默涵才轻轻掀开木板,先下去,再把苏曼卿扶下来。
阁楼里一片狼藉,箱子被翻倒,墙角的蛛网被扯破。但饼干盒还在破木箱里,没被翻出来——大概是太不起眼了。
“刚才跑的人是谁?”苏曼卿喘息着问,失血让她的嘴唇发白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默涵扶她在墙角坐下,重新检查她的伤口。布条已经被血浸透,必须尽快止血。
他从饼干盒夹层里摸出一个小布袋,里面是急救用的纱布和一小瓶云南白药。撒上药粉,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,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苏曼卿说,声音虚弱,“他们可能还会回来。”
“一起走。”林默涵撕下自己另一只袖子,拧干雨水,擦掉地上的血迹,“你这样子,一个人走不了。”
“我会拖累你——”
“别废话。”林默涵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老赵已经死了,我不能再看你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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