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只靠江一苇一面之词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雨小了,变成细密的水雾。
林默涵没开门营业。他换了一身更旧的衣服,戴上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,把“陈文彬”的畏缩气质演得更足。他混在赶工的苦力和卖菜的小贩里,沿着迪化街慢慢走。
他不走大路,专挑小巷。
他注意到,两个路口之外,多了个修鞋摊。那个修鞋匠,一天换了三双鞋,脚却没怎么动过。
对面茶馆的二楼雅座,窗帘始终拉着,但偶尔会反射一下望远镜的镜片光。
更可疑的是,昨天江一苇来的方向,今天一早,就停了辆没有牌照的吉普车,车里有人抽烟,烟灰缸很快就堆满了。
监视,层层叠叠。
他们还没动手,像是在等什么,熬什么。
猫捉老鼠,不急着吃,要先玩够。
林默涵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却又悬起了另一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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