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浇在伤口上,像一万根钢针同时刺入。
林默涵的身体,剧烈地痉挛了一下,头猛地扬起,喉结上下滚动,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**。
没有惨叫。
他把所有的痛呼都咬碎在齿间,混着血水,咽了下去。
魏正宏并没有**走。
他就坐在角落那张孤零零的扶手椅上,双-腿-交-叠,姿态悠闲,像在观看一场无聊的戏剧。
台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,一半是光明,一半是阴影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书,《孙子兵法》,翻到“用间篇”那一页。
偶尔,他会抬起头,瞥一眼吊在空中的林默涵,眼神里没有怜悯,也没有仇恨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研究者看待实验对象般的专注**。
“人的意志力,其实很脆弱。”魏正宏忽然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,“就像一根绷紧的琴弦。你以为只要咬紧牙关就能挺住。但实际上,只要找到那个最薄弱的音,轻轻一拨……”
他合上书,站起身,走到林默涵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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