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需要恢复联络。
但风险太大了。
魏正宏的网,已经撒向整个台北。
他放下笔,揉了揉太阳穴。
左肩的旧伤,在阴雨天隐隐作痛。那是上个月在高雄,为了掩护老赵撤退,被弹片擦伤留下的。伤口不深,却像一根刺,总在关键时刻提醒他——你已无路可退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帘缝隙外,重庆南路湿漉漉的。
霓虹灯在雨雾里晕开,红绿交错。
一辆军用吉普车疾驰而过,溅起一片水花。
路边行人匆匆,没人抬头看天。
这就是台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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