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正宏没再说话,阴沉着脸走下甲板。直到坐进吉普车,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那艘船。那根松动的螺栓,像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太巧了。巧得让他不舒服。
吉普车扬长而去。
林默涵站在甲板上,直到车队消失在雾气里,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他走到舵轮旁,蹲下身。那根螺栓确实是松了,但不是意外。刚才江一苇扶他的时候,袖口轻轻蹭过,那根螺栓便松脱了。
这是警告。
也是信号。
药,起作用了。
魏正宏的疑心,被转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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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台北。
军情局第三处会议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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