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和陈大庆很熟,那一旦宪兵队去核实,很容易穿帮。如果说只是一面之缘,那照片就显得刻意——普通商人怎么会和国防部次长单独合影?
林默涵略作沉吟,苦笑道:“周科长说笑了,我哪有资格认识陈次长。那天酒会,陈次长是来给商会致辞的,讲完话,主持人就说‘大家一起合个影留念’。您看这照片背景,后面还有好多人呢,只是拍的时候只拍到我们三个。拍完照,陈次长就走了,我连话都没跟他说上一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这照片我倒是一直留着,毕竟能和这样的大人物同框,说出去也是谈资。有时候跟客户吃饭,拿出来显摆显摆,生意都好谈些。做生意的,不都这样吗?”
合情合理,滴水不漏。
周世昌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沈先生很会说话。”
“在商言商罢了。”林默涵谦逊地低头。
“那这个呢?”周世昌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,这次是一份电报底单的复印件,抬头是“墨海贸易行”,收报地址是香港某商行,内容是询问“近期糖价走势及船期安排”。
很普通的商业电报。
但周世昌用红笔圈出了其中一行字:“港糖价稳中有升,盼君速归商议”。
“这份电报是上个月十五号发的。”周世昌缓缓说,“同一天,香港那边截获了一份从九龙发往大陆的密电,用的是同样的商业电码本,但解密后内容是高雄港的军舰进出港记录。沈先生,你说巧不巧?”
冷汗,顺着林默涵的脊椎缓缓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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