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在巷口还有一个卖香烟的小摊贩,他的香烟摊子摆得极其随意,但陈明月敏锐地发现,他每隔几分钟就会调整一下身姿,确保视线能覆盖理发店的正门。
这是一个标准的钓鱼执法局。
“王记理发店”已经被控制了。
陈明月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没有露出丝毫慌乱,甚至还在嘴里哼着一首闽南语歌谣,慢悠悠地转身离开。
走出巷口,她拐进了一家布庄。
“阿婆,要买布吗?这是刚到的日本花布,漂亮得很!”店员热情地迎上来。
陈明月摇了摇头,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架缝纫机:“我想借用一下厕所,肚子不太舒服。”
“哎呀,厕所在后面,您请便。”
布庄的后院有一个简陋的旱厕。陈明月走进去,并没有解手,而是迅速从发髻中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铜丝——这是她最后的工具。
她撬开后窗的插销,翻身爬了出去,落在一条更小的排水沟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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