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艰难地走到万华的广州街时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一路上,她绕了无数个圈子,确认没有被跟踪后,才来到了那家名为“好滋味豆浆店”的小铺子前。
店铺很小,只能摆下四五张桌子。此时正值午后生意清淡的时候,店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。
陈明月走进去,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“来一碗豆浆,两根油条。”她说道,声音沙哑。
柜台后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抬起头。她围着围裙,手上满是面粉,脸上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。这就是赵嫂。
赵嫂看了陈明月一眼,目光在她腿上的绷带停留了一瞬,然后淡淡地说道:“豆浆刚煮好,您稍等。”
陈明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按照规矩,她应该说一句:“赵嫂,这豆浆甜不甜?”如果对方回答:“甜得像蜜糖。”那就证明身份无误。
但赵嫂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盛了一碗豆浆放在托盘上。
陈明月的心沉到了谷底。难道赵嫂也出事了?
就在赵嫂端着豆浆走近时,她突然脚下一滑,手中的托盘猛地向前倾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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