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语嫣看向贺瑾珩:“世子是否一道?”
“正好无事,叨扰大小姐了。”贺瑾珩理所应当回应。
裴语嫣:“……”
原是客套,到底两家不熟,但贺瑾珩自然应了,她不好多说。
去了酒楼雅间,又让丫鬟去请胡工匠夫妇过来问话。
有了救命之恩,胡工匠对两位小姐感激涕零,没有半分隐瞒,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。
“两年前不知侯府发生了什么变故,东家重新安排了婆子过来,先是换了掌柜的,后面陆续换了伙计。”
“一年半之前,新来的学徒偷了我的图纸送给对家,导致我设计的那一批新款,全都与对家撞了。”
“掌柜偏袒学徒,认定是我故意将图纸泄露,害得铺子生意惨淡,要我赔偿三百两并将我赶出铺子,否则就要报官拿我。”
“我多年的积蓄只有二百两,原是想着在京都买个小屋,叫妻儿有个正经的家。后来又找我师父借了一百两,将那三百两的窟窿堵住。”
裴婉辞听到这里,蹙眉问:“既然三百两都还了,缘何你还欠铺子二十两?”
胡工匠灰头土脸:“是我一时气恼,与其他工匠饮酒说了铺子的坏话,叫他们拿捏了错处,按下手印欠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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