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辞张口就咬住贺瑾珩的虎口,是用足了力气。
贺瑾珩的虎口茧子很厚,这般咬下去,也出现明晃晃的牙印。
“你属狗吗?”贺瑾珩气,但也松了手。
裴婉辞推开他:“贺瑾珩我告诉你,这辈子我绝不嫁你!”
贺瑾珩甩甩吃痛的手,眯眼看她,竟也没生气,反而问:“这辈子不嫁?下辈子乐意嫁?”
“你简直有病!”
裴婉辞看到他就生气,想到他那些情意绵绵的话语,想到她活在他编织的梦里,一心想要嫁给他,就恨不能拿刀砍他。
背叛与欺骗,她都不能忍。
但今生这一切尚未发生,她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只能敬而远之。
裴婉辞转身要离开。
奈何刚扭伤了脚,一时没站稳,整个人往后仰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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