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的身体摔在冰凉坚硬的土地上,疼得她差点叫出声,但她死死忍住,继续保持昏迷的姿势。
郭弛喘着粗气,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能绑人的东西。
碾米房里空空荡荡,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,地上散落着破箩筐、烂麻袋。
他不敢开手电筒,怕光引来追踪的人,只能借着从破墙缝里透进来的月光,一点一点地翻找。
林棠眯着眼睛,看着那个黑影在房间里转来转去,心里跟着紧张。
郭弛翻了半天,终于在一个破箩筐底下找到一截麻绳,绳子不长,也就两米左右,根本不够把人手脚都绑住。
他想了想,把林棠拖到一根粗壮的木柱子旁边,让她背靠着柱子坐着,然后用那截麻绳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,又绕着柱子缠了几圈,最后打了个死结。
林棠的手被绑住了,但腿还是自由的。她依旧闭着眼,保持着昏迷的姿态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郭弛绑完人,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他盯着面前这张脸,月光从破屋顶的缝隙里漏下来,正好照在林棠脸上,那是一张即使狼狈不堪也掩不住清秀的脸。
郭弛的眼神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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