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人放话出去,倒是有人来说亲。
可来的都是什么人?不是缺胳膊少腿的,就是一把年纪的老光棍,甚至还有拖家带口想住进家属院占便宜的。
白文涛气得想打中间人。他本来都准备报名参军了,这会儿也放心不下家里,打算推了这事,留在家人身边照顾。
白文月看着头发几乎全白的父亲,和半夜偷偷抹泪的母亲,又看着弟弟决心要为自己放下前程,心里像刀割一样。
那些流言,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,那些打着“为你好”旗号实则嫌恶的亲戚……
她受够了。
最后,白文月瞒着所有人,偷偷报名了下乡。
白父白母知道后,当然不同意。可白文月跪在他们面前,哭着求了一夜,保证等事情平息了就回沪市,老两口才含泪松了口。
白父本想托关系把女儿安排到沪市下面的生产队,近一点,好照应。可又担心太近了,那些破事也传过去,到时候再不得消停。
白文月说:“爸,送我去蓉省吧。就去棠棠在的那个地方,我们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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