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山羊没有野猪重,背着爬山也没那么费力,几人也没找地方藏起来,直接放到背篓里,毕竟这东西要叫,声音还不小,无论藏在哪儿都容易被发现,一来一回的还能有剩?
又走了半个时辰,发现一片长满荆条和野艾的坡地,兔子洞多得像筛子眼。
杨景业的手指拨开一丛枯草,露出个碗口大的土洞,“新鲜的!”
洞口边缘的爪印还清晰,几粒黑亮的粪球散在附近,像缩小了的黑豆。
杨景胜也抓起一把洞口的浮土,在掌心捻开,“土是潮的,还有股暖烘烘的草腥气,一准有兔子!”
三人放下背篓,在附近仔细搜寻,狡兔三窟,这东西不是一般的聪明,不把洞口找全了,怕是一只兔子也抓不到。
不出一炷香功夫,三人就找到了六个洞口,蜿蜒分布在三十米左右的坡坎上,有的藏在刺棵下,有的隐在岩缝里。
“这窝兔子精,别人三窟,它六窟!”沈建武忍不住低声感叹。
“你这脑子咋不好使了?洞多说明兔子多啊!”杨景胜忍不住说。
“你俩小声点,这兔子胆小,要是知道有人了,还能跑出来?”杨景业皱眉提醒,一边说,一边从旁边的坡地扯了几把干透的艾草,又折了些半枯的松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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