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的,熟透了。”说着便小心翼翼摘下来,撕开皮就往嘴里送。
“甜!摘一些回去,给我闺女尝尝,她指定爱吃!”
沈建武只有一个闺女,才两岁,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走哪儿都想着她。
“先捡硬的。”杨景业发话,声音稳实,也想带几个回去给媳妇、儿子吃,毕竟这玩意儿一年当中只有这段时日才有,遇到了可不能错过。
去年也摘了一些回去,林棠吃得停不下嘴,但是家里人多,孩子也不少,也不能紧着她一人吃,最后反正也没吃多少,但杨景业一直记得,这次可要多摘一些。
杨景胜也动手摘起来,“软的揣怀里暖着,等会儿口渴了就能吃,硬的放背篓里带回去,也不怕压坏,回去放米缸里焐几天就能吃。”
长在下面的很快就被摘完,沈建武朝手心啐了两口,便噌蹭地往枯树上爬。
“我爬上去,摘了扔下来,你俩在下面接着!”
高处光照足,果子也多,沈建武两腿盘住树干,像个猴子似的探身去够。
“接着!”沈建武喊。
一颗硬实的毛桃准确地向杨景胜的位置落下去,杨景胜正在解衣襟,着急忙慌地用衣角兜住,动作有些笨拙,脸上却乐呵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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