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局长当机立断,“老胡,派个人上去,确认一下,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还用你说!”胡局长朝身边一位早已换上破旧衣裤、脸上抹了灰的女警员打了个手势。
那位女警员点了点头,像一只灵巧的豹子,悄无声息地钻出隐蔽点,在树林的掩护下快速迂回,绕到了牛车前方的山路拐弯处。
然后,她装作匆匆从山里下来的村妇,脸上堆起朴拙又热情的笑容,迎向了牛车。
“哎哟!蔡婶子?是蔡婶子不?等等俺!”女警挥着手,声音带着山里口音。
牛车上的蔡婆子立刻警惕地看过来,眼神像刀子一样上下打量:“你谁啊?”
女警员一副熟络又略带巴结的样子,“婶子,您贵人多忘事!俺是郭家坳的媳妇儿啊,去年过年您回来,俺还说要给您送自家腌的酸菜呢!咋不记得啦?”
蔡婆子听她说得有名有姓,时间也对,再看她一身破衣烂衫,面黄肌瘦,心里的戒备稍微松了松,被一种惯常的、对山里穷亲戚的轻视取代,敷衍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你有啥事?”
女警员目光好奇地瞟向牛车后面蜷着的人,啧啧两声:“哎哟,这姑娘真俊!不愧是城里来的,看着就洋气!这回又是哪家的福气哟?肯定是郭力家吧?他可盼了好久!”
蔡婆子撇撇嘴,语气不以为然:“啥福气不福气,城里人也是人,都是爹生娘养的,以后就是咱山里的媳妇儿,一样干活生孩子。”
女警员凑近些,压低声音,一副精明打听的模样:“婶子,这好货色,郭力家这回出了这个数吧?”她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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