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月愣了一下,仔细回忆。
那晚在竹林,除了沉稳威严的安局长,确实还有个身材高大、沉默的年轻男人,一直护在林棠身边,她当时心神俱乱,还以为那也是警察。
“是他啊。”白文月喃喃道,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,长长舒了口气,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欣慰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幸好,你没和我一样。”说到最后,声音低了下去,那庆幸里,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落寞和伤痛。
白文月下意识地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,那里曾有过不该存在的生命,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。
林棠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和情绪,心里像是被拳头攥住,她更紧地握住白文月冰凉的手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却不知从何安慰起,只能传递着无声的支持。
“文月,都过去了,以后会好的。”
张慧珍没注意到两人之间涌动的沉重情绪,她的注意力被“林棠丈夫”这个话题吸引了,好奇地追问白文月。
“文月姐,你见过棠棠姐的丈夫?长得帅不帅?配得上咱棠棠姐不?”
白文月从低落的情绪中抽离,看着张慧珍充满好奇的脸,忍不住笑了笑,点了点头,“帅!你也知道你棠棠姐的眼光,不好看,她能嫁?”
张慧珍立刻来劲了,拉着林棠的胳膊晃,“棠棠姐!哪天带我去见见姐夫呗?我可得替你把把关,看看是谁把咱们机械厂的‘一枝花’给摘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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