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!哇!你欺负我!”林棠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“这不叫欺负,这叫疼爱你,让你长记性!嗯?你还没说呢,我哪里行?”
林棠受不住了,“哪里都行!长得行,床上、床上也行!”
这话夸得杨景业紧绷的嘴角都放松了,他满意了,忍不住笑了笑,粗鲁渐渐变成了另一种复杂的心悸。
“知道就好!以后再敢让那些‘小时候’的‘癞蛤蟆’靠那么近,用那种眼神看你,我饶不了你。”
房间内的温度慢慢攀升,窗外沪市的寒冷被隔绝在外。
深色的窗帘遮挡住外面光线的变化,二人完全沉浸在兴奋中,忘记了时间,也忘记了其他一切事物,只剩下了彼此。
医院的豆豆,一直等到天黑了,才等来匆匆赶来的杨景业。
张慧玲关切地问:“事情办好了?顺利吗?”
不愧是安局长夸过“心理素质好”的人,杨景业面上没有丝毫异常,“办好了,挺顺利的,多谢你们帮忙看豆豆,我这就接他回去。”
这话回的,可不是“办好了”嘛,被办的人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连床都下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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